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延伸。
2007-10-11
序:
各按其时成为美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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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言片语。
2007-10-10
序:
只是在想念这样一些人。哀恸的,喜乐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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停止生活。
2007-09-28
序:
大得释放的日子里面,突然失语。没有波澜,没有惶恐,没有自怨自艾,一切安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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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久。
2007-09-21
序:
许多事情很久没有去做,那些生活突然无关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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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这样活着。
2007-09-14
序:
云彩被风吹散,又聚合,它已经不是以前的它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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光下生活。
2007-09-13
序:
笑声中,内心温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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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夜。上海(The Longest Night In Shanghai)》。
2007-07-19
《夜。上海》
出品人:吕文生 唯敷和彦 总制片人:蔡可新 牛山拓二 -
阳光落在头顶。
2007-07-10
阳光落在头顶,暖暖的。
我抬头看这天空掠过的
飞翔的风筝。
空旷的广场。空落落的。
天黑了
我一个人坐在广场上。
橙色的灯光流到头顶。暖暖的。
白昼的温度散去,和散去的人一般。
留下一地脚印。
清晨,阳光落在头顶。
苏醒。
... -
与你告别。
2007-05-20
她手指轻巧地滑过琴弦,将每一个音符送出。观众静静听着,享受着她给她们带来的饕餮。
Jackie在疯狂演奏结束后,再也无法站起来相观众示意。她坐在那,僵僵地,她说,我站不起来了。天才告别了舞台,告别了提琴,也告别了生命。
她比烟花寂寞。她仅仅是寂寞。
我喜欢Jackie拉提琴时的样子。好像她把所有的情绪都宣泄在音乐之上,自己其实就是那把大提琴。所以在最后一场演出时,每个音符对于她来说,都如同刀割一般。手指滑动,生命也随之滑动。低沉的声音如同撕声竭力的呼喊。
她说,不要担心,一切都会过去。那一年,她五岁。或者已经死去。沙滩上的身影说:“没什么,只是来看你”。我只是想来看看你,告诉你不要担心,一切都会过去的。
Jackie的寂寞只有Hilary明白。所以她连丈夫都让给了妹妹。在Jackie几天不肯进食的时候... -
关于拍照--维姆.文德斯在《一次》中写道。
2006-09-30
“拍照。
摄影是一种走入时间的动作,
从中撕扯出一些什么,
然后以另一种持久的形式定格。”
——《一次》
当我们举起相机时,时间便开始减缓脚步,最终,定格在那一年,那一月,那一日,那一刻。如1900,从出生到死亡,都无法走出1900年。
——我。
“每张照片让人惊奇的地方,
并不是通常人们所认为的
‘时间定格’,
恰恰相反,
每张照片都重新证明
时间的绵延连续
不可停留。
每张照片都是对我们生命必会消逝的提醒。
每张照片都关乎生和死。”
——《一次》
在看过去拍的一些照片时,会觉得自己已经老去。这不是生理上的年老体迈,而是在精神上已经开始脆弱,像老人的骨头,轻轻的撞击都会造成巨大的灾难。
的确,这些照片已关乎生死。这记录着我的出生,成长,以及死亡。
——我。
“摄影
(更准确地说:能够摄影)
美得让人难以置信。
同样,摄影的美又真实得
让人怀疑。
每次摄影都是
骄妄和对峙的一幕。
摄影总是很快让人想到太多的
全无节制和简朴。”
——《一次》
照片中显现出来的是真实的瞬间,凋落的花朵,飞翔的鸟,哭泣的孩子,掠过天空的云,路边的流浪狗,碎纸屑,山区,海岸。
它们真实,琐碎,不修边幅地展现在人们面前,对于欣赏它们的人来说,这些都过于直白,而不是谦逊。
——我。
我坚信,那些在风景中决定故事的力量。
——《一次》
故事的开头,永远是有一次。
——我。







